“叶王妃说的是。”
秦筝停顿了一会,又道:“襄阳郡王虚长我们几岁,经历过和见过的也多,本不应该我们来班门弄斧。只是襄阳到底离京城远,就算是传到襄阳里头的消息再及时,说不定都能歪曲事实,变了又变,襄阳郡王若是想要求证,只怕也是难上加难了。”
“皇帝表哥如今刚坐稳皇位,对藩王并不如何放心。但陶陶是沁阳长公主的唯一的女儿,你是沁阳长公主唯一的女婿,不管是从沁阳长公主这边来讲,还是从你的身份来看,皇帝只怕更乐意你在京城里头待着。”
“听闻你这次进京,身边的人并不多?”
“我不管你在襄阳城里到底搞什么猫腻,只要你娶了我家陶陶,那些个歪心思,都给我收起来,否则,即便是沁阳长公主饶了你,我也饶不了你。”
“你若是没有那些个歪心思,京城倒是比襄阳住得方便,你住到京城的襄阳郡王府里,皇上表哥也安心,你自断了臂膀,想必也无关紧要,至于其他事儿,自会有沁阳长公主与我替你们周旋。”
“你不如细细想想再答复。”秦筝话音落下,转头看向庄陶陶道:“我们回去吧,出来也够久了,正巧,我许久未上你家了,去找小姨说几句话。”
庄陶陶出门时回头看了襄阳郡王一眼,襄阳郡王勉强地对庄陶陶露出了笑意。
秦筝拉着庄陶陶的手,戳了戳她的脑门子,小声骂她没有出息。
庄陶陶略微委屈地瞥了秦筝一眼,心里腹诽着,她宝贝叶炎那架势她庄陶陶又不是没有见过,怎么到她这来,就成了没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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