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陶陶与秦筝去了首饰楼,庄陶陶将所有的愤怒之气都发泄到了买买买上,大手一挥,就败了千两银子。秦筝扶着凸出来的大肚子,一手扶着腰肢,瞅着她就跟羟人进京城一般,将货架上的东西,一扫而空,瞠目结舌,就想劝几句,让她少买点。

        可眼瞅着她买得兴起,连带着自个肚子里的孩子们和身边伺候的丫鬟嬷嬷都人手一件,甚至于连她一点都不对盘的叶炎都顺手买了一个最为便宜的木簪子,秦筝只好跟在她身后。上了马车之后,两人又去了一趟酒楼,在包厢里头,秦筝让小二扛了一架屏风过来,横在她们面前,宫嬷嬷则在门口等着襄阳郡王过来。

        襄阳郡王生得柔弱,肢体纤细,颇有书生之文气。秦筝倒没有想到,庄陶陶喜欢这样的公子哥。不过襄阳郡王进来时见了屏风,并未有几分诧异,行为举止颇有世家大族之风,在如今奢靡的贵族当中,果然是佼佼者了。

        庄陶陶跟襄阳郡王说起了刚才被太监欺负的事,来来回回就是骂太监可恶,发泄着自己的怒气,秦筝轻轻放下茶盅,发出了一声响,庄陶陶话语一转,“以后成亲,我们是不是要去襄阳住?”

        襄阳郡王愣了下,这是定亲之前就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

        “是啊。”襄阳郡王如此回复,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来,好似这件事跟他没有太多关系。

        庄陶陶嘟着嘴巴,想着秦筝给她说的各种劝说的话,越想越觉得秦筝说得对,就想要发小脾气地说:“太远了,麻烦死了。”

        秦筝一听,扶额,庄陶陶看来是真喜欢襄阳郡王,一点都不加掩饰,还不怕襄阳郡王跑掉。

        襄阳郡王一听,柔了声音:“要不,我们经常回来?”

        “陶陶。”秦筝话音刚落,襄阳郡王就没有再出声了,庄陶陶泄气地道:“你说你说,我不会说。”

        秦筝轻笑了一声,正色地道:“襄阳郡王,此事本不应该我来说,但有些事,我想你还是早做打算为好。陶陶从小到大一直受宠,性子单纯,看着人世都是美好的,从来没有任何阴谋诡计的想法在里头。什么防人之心,她都不太在乎,或许是身份尊贵缘故,或许是血统的骄矜,不管如何,在世间,你我皆知,即便是我们这样的人,都难免要遭人算计和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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