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再次睡醒后过了午,吃了一面热汤面,上头一点小葱花,一片并不油腻的猪腿肉,一点点花生碎,汤汁没有任何油花,里头放了点酸菜,酸爽可口。她捂着肚子,打了一个饱嗝。五个月的肚子开始往上顶了,她吃得并不多。

        宫嬷嬷端了养生茶进来,替秦筝倒了一杯,秦筝翻了几页书,宫嬷嬷才想起昨儿下午的事,轻声说:“王妃,昨儿下午宫中皇后好似传来口谕,说让您进宫请安。”在叶王府,他们都称秦筝王妃。

        秦筝扬眉不解,皇后娘娘与她是表姐妹,往日里却不曾走动,更别提她还嫁了新帝,还有个已经得罪透了的平临长公主,难道她是想要召自己进去替平临长公主出口恶气?

        可近来回京,她也听长公主和其他交往的手帕交说过,皇后娘娘连嫔妃都懒得见,也约束不住平临长公主,在后宫中低调得跟没这个人一样,怎么可能召见她?

        心下辗转反侧了许久,“嬷嬷,先让人给皇后娘娘送个帖子,再派人打探下夫君在哪儿?”

        秦筝想着接到准许进宫的帖子也得要明日了,没成想不过一个时辰,就有小太监过来宣了她进宫,急忙打扮了一番,坐上马车进宫去了。

        等秦筝走在宫道上,宫嬷嬷给小太监探话才得知太过于凑巧了,正好送了拜帖去皇后宫殿的宫女路遇了皇帝,皇帝一听是秦筝的拜帖,便准了,又命人去告诉了皇后一声。

        如今皇帝对皇后这一胎格外重视。

        皇帝如此重视,不过是在秦箬宫中吓得差点龙颜失色。皇帝伸手在战战兢兢的产婆抱着的襁褓掀开一看,出生的婴儿面容扭曲,面色发青紫,相互交叠不说,再定睛往嘴唇一看,一道深刻的血痕露出,将上嘴唇分割成了两片,看得吓人。

        他连追究平临长公主的兴致都没有,转而回了寝殿,坐立难安,想着是不是报应?他让谋士利用先帝御前奉茶中一个宫女家中老少的命,命她每日在清洗先帝的茶具浸泡水中加入毒素,并用火烤干,令毒素渗透到了茶具中。他又怕白瓷吸水性不好,还让她在上茶前先用毒粉轻微抹一遍在拍掉,每天就是这么一点点残留的毒物,让皇帝的身子骨越发虚弱,最终诱发了病症。

        知空大师接手时,也只是回天乏术,暂时拖延性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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