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两个月前秦筝从阕城回来,秦箬摆谱派了贴身宫女到公主府赏赐,却被甩了两个巴掌灰溜溜地回了宫,贴身宫女自是各种小鞋往秦筝身上穿,气得秦箬差点动了胎气,只能吃点男胎药补补身子。
秦大夫人进宫后,秦箬更是扶着肚子,把气全都撒在了她身上。秦大夫人能怎么样呢?自个的儿子和女儿都想沾点秦箬的光,即使被指着鼻子骂,也只能忍下来,何况在秦大夫人眼里,只要龙胎安好,全家人一起跟着揪着龙尾巴上天,这些苦和累都是应该受的,至于秦筝他们和秦家三房,都是个蠢人。
可秦箬跟着秦大夫人闹完了,却不想就这么完了,她夜里就哭着闹着要宫女去请了皇帝,最近皇帝刚接手了江南特意进贡的尤物,哪里有兴趣看她的大肚皮和圆盘脸,扫兴之后,黑着脸冲去了秦箬的宫里,之后便是一顿责骂,怒气冲冲地转头去了同样怀着孩子,却默默无闻、与世无争的皇后处。
机关算尽的秦箬这一下子真的失手了,她以前所依仗的不过是新帝的宠爱,可如今,新帝却连一眼都不能赏赐给她,她越发愤慨。
这人上人的滋味,并不如表面那么风光月霁,甚至于,为了维护这一点点颜面,她更是耗费了心力。
这下子,她把所有该恨的人都恨上了,皇帝、皇后、平临长公主、秦筝、叶炎、秦大夫人和兄长妹妹甚至远在天南地北的禾灏、秦篙等。
越是恨他人,就越发想要一举得男好耀虎扬威,本来男胎药每隔两日吃上一颗,她改成了一日吃一颗,到了最近肚子开始鼓起来时,八个月左右了,更是改成了一日吃两颗。秦大夫人眼见着她吃得勤快,多少有几分担忧,也想劝几句,可秦箬那个模样,却不是她能够劝得住的。
如此到了平临长公主打轿夫被秦筝拦,心生怨气,本要出去寻欢作乐,直接转道进宫了。进宫她就直奔着皇后的宫殿去,没成想,皇后竟然在熟睡,说是最近身子骨不太好,轻易打扰不得。
“呵!当上了皇后也是好大的气派,竟然连我这个亲生母亲都能拦在外头,真是气煞我也,若是让他人知晓,也不知她这个皇后的贤德纯良该往何处去搁着。”平临长公主自是骂了几句,宫女和嬷嬷连声求饶,平临长公主这才愤愤地往御花园去,从御花园穿行而过,能少走几步路到外头停放的轿子。
平临长公主进宫时并没有让身边侍从跟着,侍从不敢违逆她的话语。
秦箬特意让人打听秦筝的消息,从小太监那儿正巧得知了秦筝与平临长公主对上了,想着平临长公主一有气就往皇后宫里去发作,每每发作完了,皇后就病倒了,秦箬心下痛快,想着若是能够让平临长公主咬死了秦筝不放,那才是大快人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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