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阕城从早上喜庆打败羟人,到午后得知皇帝驾崩全城压抑悲伤的氛围笼罩着。秦筝与皇帝血缘较为亲近,因而也得开始守制。

        到了下午的时候,叶炎大步踏入后院,而叶府的前院,则进来了两个羟人,在花厅等着。

        阿奴身着素净的衣裳,早就得到了叶炎派人过来传达的消息,在临踏出二门时,挣脱开了朝露牵着的手,往后院跑去。

        叶炎皱眉头,大步要上前追去,将偷跑的小子给抓回来,朝露跪下大声喊:“将军!阿奴,估计是跟夫人,道别去了。”朝露照顾阿奴的这段时间,知晓阿奴是个懂事的孩子,因为太过于懂事,反而让人格外心疼。

        阿奴冲进了秦筝的屋内,秦筝正躺在榻上小憩,阿奴扑在她身上时,她被摇晃了一下,悠悠转醒过来,见是阿奴,伸手摸了下他的脸颊,柔声问:“怎么了?可是十七他们又欺负你了?”

        叶炎若是没空与他对练,就会唤了十七他们那些个叶家暗卫来训练阿奴,他们对阿奴训练从来都不软手。阿奴有时候摔疼了,想妈妈了,就会到秦筝身边撒娇。

        阿奴摇头,软软地说:“筝筝,我就是想看看你。”

        秦筝笑开了,刮了刮阿奴挺翘的鼻梁,打趣地问:“这是十七他们又带着你出去听了什么不该听的话么?”有时候十七他们出去抓贼,寻防等各种奇奇怪怪的任务,阿奴也会缠着一起去,他们没有办法,就拎着他一起去做些任务,不过能够拎着他出去听的,也就是到茶馆跟踪人,或者是听听什么壁脚之类的。

        因而阿奴有时候从嘴里都会说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调情的话。

        阿奴扑在秦筝怀里,猛地吸了吸秦筝身上的味道,摇头,再摇头,念念不舍地抱了许久,才缓缓退开,“筝筝,你不要忘记我!”

        秦筝一听阿奴如此说,惊讶之色溢于言表,她下了榻,牵着阿奴的手,往外头走去,正好遇到了叶炎缓步而来,“夫君,阿奴他是......”

        “嗯,他们来接阿奴了。”叶炎本是不想让秦筝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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