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二皇子接连几日都在先帝灵前痛哭不已,无数次哭晕,浑身虚脱,酸软无力,瘫倒在地,被太监一次次地抬到后头,请太医诊治,太医再三劝诫二皇子节哀。以钟大人为首的众位大臣们联名上书,请二皇子以圣体为重,这才止了止那些溢出来的悲伤之情。

        太妃也在得知皇帝去世时赶回宫中,之后便闭门不出,二皇子曾在隔日前去请安,太妃让贴身嬷嬷出来回话,只严肃地道:“先帝突然崩逝,太妃心痛难安,夜不能寐,今早晨起胸闷气短,感叹是否是先帝感召,太医来瞧过,只说是静养为佳,不可伤神动情。先帝只留下太妃与您二人于人世,太妃自是想见您一面,只是太妃不忍两人相见对泣之痛,这才忍痛不见。太妃说她从先帝在时就未曾插手朝中之事,如今也是一样。若是您有其他事想要打探,太妃让奴婢跟您说一声,她匆忙出宫,确实不知。”

        二皇子一听,知自己也不能硬闯,虽有几分怀疑,可到底先按下,如今皇位在手,就算太妃想在宫中玩弄些许把戏,他也能整治一番。

        他虽怕皇太孙失踪之事正是拿了先帝所遗留下来的遗诏,可这事之事揣测,他并不担心。皇太孙年岁还小,等他秘密派人查访到了,直接灭口。

        二皇子回了大殿中,坐在龙榻之上,想了许久,才想起了叶炎来。

        “您不能进去!二长公主,您不能进呀!!”二皇子身边的薛大伴躬着腰,快步拦着想要冲进来的平临长公主。

        平临长公主横眉冷对,龇牙咧嘴,想要踹开薛大伴时,二皇子微微蹙眉,朗声道:“您进来吧。”

        “哼!”平临长公主冷哼一声,推开薛大伴,薛大伴差点摔了个跟头,还是身后的小徒弟给扶住了。

        薛大伴摸了摸额头上的细汗,敢怒不敢言。

        平临长公主一冲进来,还没等大殿的门关严实,就高声嚷道:“二皇子,你可别忘了,你这皇位,是我替你争来的,你得好好谢谢我,特别是我女儿,她还怀着孩子。我这次是客气地提醒你了,若是有下次,可不就是这么好说话的了,我平临既然能把你给扶上位,自然也能把你给拉下马!”

        二皇子脸微微扭曲,咬着后槽牙,开口道:“姑母说笑了,我怎会是那种玩恩负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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