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圣上如今的制衡之策不像先帝在时那么明目张胆,却也是循序渐进,但比先帝更有些许人情味。唯一可惜的不过是皇帝身子不太好,而继位人选迟迟定不下来。只怕这才是皇上龙体焦灼的根源。
秦老爷子乘坐着普通的青呢盖顶轿子路过了首饰楼时,轻轻掀开了轿子窗上的帘子瞅了一眼,却望见了一熟悉的身影,秦老爷子立马让人落轿,走出了轿子想要跟上去,却没有见到踪迹,命了身边随从去问了首饰楼里头的招待,说是包场了,二皇子刚上去。
面目肃然的秦老爷子匆匆进了轿子,命轿夫脚程快些,进了秦府,立马命了门房唤了秦策过去,走了几步,又让门房唤婆子去喊秦筝也到书房。
秦筝这几日正忙着,快到了成亲的正日子了,前两日叶王府刚将聘礼抬了过来,也是京中的大事了。聘礼绕着城里一圈,足足赚足了眼球、议论与赞叹。多少姑娘家羡慕得很。那些个聘礼,只怕有些姑娘,一辈子都见不到那么一丁点。更别提等秦筝出嫁时,宫里头的人还会赏赐东西下来。
外头人羡慕的秦筝此时却苦大仇深地跟着自个的针线活计奋斗,前些日子玩得太过了,最近这几日,一直都埋头做针线活,到了正日子,一些针线活计是要呈上去给长宁郡主看的。这些都要多耗费些精力,每一针都是细致精美。
朝露在一旁添茶倒水,柳枝则帮着整理丝线。朝露不会这些个,也只能做这种活了。冬雪昨夜才刚回来,受了点伤,在养着。
外头开始回暖了,一日日暖和起来。婆子进来时,秦筝搓了下手,放下了物件,婆子赞叹了几句针线活精巧,这才传了秦老爷子的意思。
秦筝稍微收拾一下妆容就过去了。
到了前院的书房,秦策已让跟秦老爷子说过了殿试的结果,得知自个是个探花郎,也只是笑笑。他这样的贵胄出身,注定了当不了状元,不过与秦驸马同时探花郎也是好事。
不过秦驸马已让尚主,定然不会再让公主下嫁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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