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试后,宫中皇帝书房内几位文臣吵个不停,都想替自己已经看好的青年英才争一个状元的位置,倒是秦老爷子拢手站在后头,笑而不语。

        秦老爷子的孙子也在这争执的人选当中,他为了避嫌,自是不说话的,此乃其一;其二,秦老爷子早不是当年那样追求于功名之人,对于进入官场的人来说,中举、考进士,中状元不过是一个入仕的手段,不管是状元、榜眼还是探花,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

        眼瞧着秦老爷子袖手旁观,争得面红耳赤的同僚内心生气了一丝愤愤,特别是与之交好的庄大人,明明这是在替秦老爷子争的,可他那架势,自个看着,总觉得有点不是滋味了,便回头:“你也说几句?”

        看向已然转过头来,将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秦老爷子,拱手行礼后,避重就轻地道:“这到底是我的亲孙子,这护短吧,你们听着不好,毕竟我这个当祖父的,总是隔代亲,若是不护着吧,只怕你们又觉得我过于虚伪,倒不如不说,不说。”秦老爷子挥了挥手。

        皇帝揉了揉眉间,自从这殿试的成绩出来,就从早起下了早朝一直吵到现在,他耳朵都听得嗡嗡响了,恨不得掀翻了桌子。

        谁说当皇帝可以为所欲为,当皇帝忍耐很是重要的。就这些蠢驴笨嘴舌的大臣,眼盲心也盲,没见着拋了这么久的饵,他们偏不理会,落在了他压根都不在意的事上。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状元定给江南的庾郎君,榜眼给北部地区的徐郎君,至于探花郎嘛,自古以来,就是容貌尚佳人当之,给秦策吧。一门双探花郎,秦家才貌双全。散了!”皇帝一句话下来,屁股拍拍走人。

        众位大臣跪安后,三三两两地结伴而行,这么简单的事儿,就是皇上想让他们吵吵,一句话儿的事嘛,他们还真没打算跟皇上叫板。

        庄大人与秦老爷子并肩,到了宫门口上轿子前,这才拱手行礼恭贺,秦老爷子微微一笑,庄家是有适龄的妙女,只是可惜,秦家过于兴盛了,秦老爷子定是不会让寄予厚望的孙子落成了皇帝的眼中刺。而庄大人不过是看在多年情谊上,与皇帝一起唱一出戏罢了,他们庄家的女儿,也并不是一定要嫁给秦家人,他们有的选。

        两人都心照不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