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惨淡的脸色,以及挤得左眼都看不到的肿胀。
这一身的伤,真是不知道刚才一路上怎么装得若无其事。
金针先落下定住几个穴位,使柳梧的痛感和出血量都得到抑制,随后温芫就开始了她的“手术”。
刚才的问题问出口,她倒也没指望得到回答,只埋头处理柳梧的断腿。
一时间,房间里一片安静,只有温芫动作的轻响。
就在这片沉寂中,柳梧突然开了口。
“他杀了……我的家人。”
温芫动作顿了顿。
药效的作用下,柳梧的语速很慢,有种奇妙的缥缈感:“……明明没有必要的。”
她从小没有父亲,但母亲给了她足够的爱。
二十年来,她的人生都很美满。爽朗开明的母亲,青梅竹马的恋人,甚至有热爱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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