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芫终于找到了房间,把柳梧放在床上:“我已经跟你的妹妹弟弟们说过接到你了,你可以给她们打个电话报平安。”

        “……不用了。”

        柳梧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终于放松了下来,发出一声喟叹。

        她这一路跟温芫没事人似的斗嘴,何尝不是在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倒不是信不过温芫,只是从多年前……她就已经习惯了警醒。

        温芫看着她终于卸了力,整个人像是一瞬间都虚弱下去的样子,忍不住叹气。

        “你跟沈旬还真像,都总是绷得紧紧的。”

        温芫皱了皱眉:“你又不像他,从小东逃西窜,为什么也养成这样的性子了?”

        她一边说,一边给柳梧注了沈旬给的麻醉药剂。接着,就剪开她的衣服,看着那一身惨不忍睹的伤痕。

        手指断了三根,右腿断了。手腕被卸了,但是刚才接到人时被她顺手接上了。

        没有多少破损伤,但是皮下的淤紫看起来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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