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火车站昏暗的候车灯下,钱利娟低头打量着怀里的孩子。从她摆脱恶人抱起孩子以后,孩子和她对视了几秒就一直闭着眼,没有再发出过声音。

        小婴儿拧着眉头,嘴角下弯,好像大人一样显得心事重重。

        “可怜的宝宝……”

        想到刚才被恶人压倒孩子被扔到一旁,钱利娟的心还砰砰直跳。

        火车轰隆隆进站,钱利娟抱着孩子上车,没有买到座位票,只能抱着孩子站在两节车厢的过道上。

        火车轮撞击着铁轨发出咔嚓咔嚓声,李锦这时想通了,撇了撇嘴舒展开了眉头。

        既然不能改变变成婴儿的事实,那就接受好了。她的人生格言一向是“活在当下,心存欢喜”。

        一位穿着军装的青年走过来轻声询问钱利娟需不需要座位。钱利娟低垂着头不敢看向对方,她知道此时她的样子一定很狼狈。

        钱利娟谢过青年,低头跟在青年身后到座位坐下。青年转身离去,钱利娟回头偷看青年的背影,只看到一抹军绿消失在车厢后。

        凌晨时分是人们最好睡的时候,车厢里响着此起彼伏的鼾声,偶尔夹着几句听不清的呓语。

        钱利娟不敢合眼,怕错过了下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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