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北上的列车在靠山村村后的林场小站停下,钱利娟抱着孩子赶紧下车。
翻过一道山梁,露出一排排笼罩在晨曦里的泥坯草房。
钱利娟抱着孩子径直朝村口走去,她怕遇到熟人,混乱的思绪还没想好要怎么向家人和村里人交待孩子的来历。
一个拎着竹篮的妇女朝钱利娟走来。
“利娟回来了啊,这都去省城两年了吧……”
钱利娟的二婶边说边走近了,看清了钱利娟手里抱着的不是行李,而是一个孩子,惊得张嘴说不出话!
“二婶。”
不等二婶问,钱利娟招呼一声飞快地朝家门跑去。
钱老二的媳妇一脸狐疑地转过身,望着钱利娟的背影,心说大侄女这是怎么回事,抱着一个孩子好像心虚不敢见人。
难道孩子是她拐回家的?不能啊,钱老大家五个光棍儿子加上大嫂守寡多年,没必要拐个孩子回来养。
再说村里生活困难,村里人都巴不得往外走,哪个都想家里少口人吃饭。不然两年前大嫂子也不会同意让钱利娟去省城人做帮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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