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同学们都已习惯了他的特别之处,也常常在他的监督下背书习字,早将他视作半师了。
秦丹青盯了一会儿,见大家都很是认真,便暗暗点了点头,也退至一旁坐下,温习自己的功课。
他今年刚读完四书,五经里只看了《诗经》,先生说吃透《诗经》才可学习写诗作文,让他自己上心。
从一年前起,云思却便把重心放在教导其他学生上,不太管秦丹青的学业了,只是给他一个方向和方法让他自学,自学过程中,他若有不解之处,再行讲解。
这并非不负责任,而是因材施教。秦丹青心性早熟,悟性颇高,不需要时时留心,只要在关键处略做点拨即可。
若是让他亦步亦趋跟着云思却的脚步走,才是浪费他的天赋,耽误他的学习。
秦丹青知晓他的心意,从自学以来没有一次令他失望,有时还能担任他的助手,承担一部分教学任务。
师徒二人四年相处下来,已是默契非常。
《诗经》三百余篇目,秦丹青俱已记熟,也能随口引用,只是在深研诗意上犹不过关,这也是云思却认为他火候不够的原因。
在元宵之前,他必须吃透至少十首诗,这是云思却留给他的任务。
时间一日一日,在书声中渐渐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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