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把食盒塞到秦丹青手里,又接过衣角,急匆匆地往外走。
走出几步,少年停了一下,别扭地挤出一句:“你自己当心。”
话音未落之际,他的身影霎时消散于无形。
将东西交托出去,秦丹青提着食盒走进石屋,一边打开盒盖放出食物的香气,一边屈指有节奏地敲击墙壁,唤醒熟睡中的同伴。
几个自律些的孩子睡眼惺忪地坐起来,剩下的则窝在被子里动了动,含糊地说着听不清的话。
秦丹青只敲了三下,便放下手,平静道:“这几日先生不在,由我盯着你们的功课,谁若偷懒,待元宵之后我便如实报给先生——后果自负。”
他的话刚刚说完,石屋里顿时嘈杂起来,众人熟练地进入求学状态,不管睡没睡醒都连滚带爬地下床,冲进院子里洗漱。
冬日寒风瑟瑟,井水虽温凉,风一吹也沁出彻骨寒意,是最佳的“瞌睡清除术”。
秦丹青微微一笑,将食盒放到桌上,取出饭菜摆放整齐。
洗漱完毕,吃过早饭,众人盘坐于院中的空地上,或摇头晃脑地读书背书,或以树枝做笔默写诗文,人人各行其事,互不干扰。
秦丹青站在云思却平常的位置,拿着戒尺轻敲掌心,无形间威势自显,丝毫不像他这个年纪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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