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血汗换来给我双儿的饯别礼,怎会在你手里。”中年男子抽噎着撕扯麻袋,伤心到了极致模样,像立刻要出手与人厮打。
电流拱窜过身一般,江贤乍然松手,眼前浑身污秽的陈梧被李菱湖踹翻在地:“哪来的乞丐?”
“小侯爷。”江贤心如乱麻,拉住上前补脚的李菱湖。
本该身体强健的壮年男子,连李菱湖没用多少力度的一脚都经受不住,环抱破皮麻袋,扭动着躯干苦苦哀嚎。
“别管这碰瓷的。”李菱湖双眼眯起,对这种人极看不上眼。
奄奄呻吟声不绝于耳,江贤有种茫然不知身置何处的感觉。
陈梧攥着麻袋的手如此之紧,暴起的青筋蜿蜒爬满整片干枯手背:“双儿啊……舅舅对不住你……”
有种东西在她身上一点一点下坠,牵着那东西的绳索崩成欲裂的一道弦。
“江贤!”车窗被人撩起,江北涛威严而不悦的面色出现在窗口,不容反驳勒令她上车入轿。
“你爹叫你。”李菱湖好歹自小人堆里厮混,半个人精,哪能什么都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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