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珠正打算去隔壁房间清点带来的嫁妆,临走前见容华盯着房间看,也跟着扫了眼房间。这一扫,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情绪又涌上来。
“奴婢万万没想到,堂堂侯府竟然会这样作践人。哪怕是寻常百姓家成亲,也没用阖府上下只挂几条红绸的道理。洞房之夜扔下新娘子……姑娘好歹是赐婚的,他们这样做就不怕圣上怪罪吗?”
容华正想着她带来的那些东西怎么安置,房间哪个角落该放什么,银珠冷不伶仃的一番话瞬间把她拉回现实。
成了亲是要洞房的!!!
一整天的忙碌,加之萧随又没来,她一时把这茬忘了。现在忽然被提起,心底竟隐隐觉得松了口气——最起码现在,她不用和那个人同床共枕。
银珠还在那儿替她愤愤不平,一会儿说宴会酒席简陋,一会儿说府上的人怠慢……
容华担心话被人听去,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她朝门外瞄了眼,还好,今晚值夜的都是漪澜院带来的人。
“银珠,这里不是漪澜院。祸从口出,这些话以后别再说了。”容华少有地严肃道。
银珠知道容华是为她好,道:“姑娘,奴婢是替您委屈,您盖着盖头没看见大堂里的情形……就是纳个妾也没有这样敷衍的道理啊。”
“……”这还真不好解释。总不能说自己巴不得萧随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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