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跟了萧随多年,萧随自是信得过。只是他憨厚耿直,性子又莽,容易被人利用,需要时不时敲敲警钟,吓一吓。
萧随挑了挑眉,“军营出身的酒量都大,不至于喝点酒就醉的说胡话。你,确定是喝多了?”
络腮胡哪经得住萧随这样问,马上缴械投降,“侯爷,属下没醉。属下是见夫人可怜。侯爷您当时是没在,夫人一听说侯爷不去,难过的都快哭了。”
说到这,络腮胡忍不住小声嘀咕几句,“新婚之夜独守空房,换谁不得哭?”
萧随似没听到后半句埋怨一样,十分嫌弃地白了眼络腮胡,“你看错了。她不可能会哭。”
络腮胡急了,“真的,属下亲眼所见。夫人一听说您不来,难过地话都说不下去,还有夫人身边的大丫鬟银珠,眼睛都红了。侯爷,这亲成都成了,咱还是对人姑娘好一点……”
“行了。”萧随不想再听络腮胡聒噪,摆摆手,道:“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话没说完的络腮胡,瞪着双铜铃大眼,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萧随在警告他。络腮胡大受打击,蔫了吧唧地离开书房。
室内重归安静,萧随捏了捏发胀的眉心,视线再次落在那封信上。许久之后,静谧的夜里又响起一声嗤笑。
梳洗完毕后已至深夜,容华换上平日穿的轻便里衣,坐在床上,重新打量起自己日后要居住的地方。
容华对房间只有两个要求,一是要大,二要朝向好。这间房虽然没怎么布置,但朝向好,又比她在漪澜院住的房子大,总体来说容华还是比较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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