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容华白日都在寿安堂,陪着容老夫人一道置办嫁妆,得空了两人就像往日一般聊聊家常。至于学管家一事,这些年她跟在老夫人身边耳濡目染,需要掌握的也早就会了。
容英嫁的是罗家,将军府虽不像一般世家那般规矩多,但也是高门大户,该懂的一样也不能落下。
想到这一点,老夫人一得空就会命人去请容英来。教了几次之后,发现容英时常心不在焉,慢慢的老夫人便歇了心思。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她也不好勉强。
容英确实心不在此。不说王氏才回来,她要开解照顾王氏,便是整日得空,她也不想学这些。原因无他,她对罗成毅并未完全谅解。
夜深人静时容英时常会想,倘若她不是容家女儿,抑或是那日张嬷嬷并没有碰巧遇见她,那现在她会在哪里?过的又是什么日子?罗成毅是否会去凤鸣山找她?
有些事情经不住往深了想。即便她带着满腔爱意来,一旦深想下去,也忍不住心生怨怼,更别提中间还横亘着那吃尽苦头的几个月。
是以自那次校场见过面后,哪怕罗成毅日日递消息来,她也不肯再见他一面。若不是这次承德帝心血来潮赐婚,罗成毅怕是还有的苦头吃。
因着憋了一股子气在,容英又岂会为了罗成毅,甘愿学自己不喜欢的事!
王氏在庄子里待了那么多天,回来后容煊又对她极其冷淡,她心有余悸不敢再闹幺蛾子,成天“养病”,一时半会倒也算安生。
表面的平静终究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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