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为了置办嫁妆,寿安堂是少有的忙碌喧哗。

        容老夫人一改之前病怏怏的模样,每天忙进忙出。凡与嫁妆相关事宜,无论大小,必亲自过问,从不假手他人。

        到底出身国公府,哪怕多年不理家做起事情来照样是滴水不漏、无可挑剔。绕是一心想找茬的王氏,在偷偷看过嫁妆后,楞是挑不出一丝不妥。

        说起来王氏回来已有几日,依旧住在林栖阁。

        容煊除了刚接人回来时看了一眼,之后未再进过林栖阁。而王氏在林栖阁“养病”,府中大小事宜一律交由老夫人打理。

        依着老夫人的性子,本是不会接这烫手山芋。为了替容华置办嫁妆,她才暂时应了下来,并言明只管到两位姑娘出嫁。

        王氏生了个好儿子,不久之后的院试豫儿很可能一举夺冠。容煊是个嫌麻烦的人,家事上一贯喜欢装聋作哑、自欺欺人,王氏掌家是迟早的事。

        老夫人心里明镜似的,早就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好在寿安堂从来都是独自成院,采买之类的从不与府上牵扯在一起。所有人的卖身契都在老夫人手上,因此寿安堂从来都是只认老夫人。

        即便将来王氏重新掌家,她也动不了寿安堂半分,更别提老夫人身后还有一个她不敢惹的国公府。

        正因为知道这些,对于王氏的归来,容华才没有太过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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