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确很奇怪。
比如昨晚她睡得并不安稳,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他钻进她被子里,但她懒得理,动了动调整到舒适的睡姿后,就感觉到大腿处隔着布料贴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其实这很正常。
暂且不提她本来就摸过两次,完全没觉得他会有什么障碍,就连每天安分守己睡在地板上的那只,比她醒的晚时总会张皇失措地试图遮住什么然后欲盖弥彰地瞪她。
有一说一她真没兴趣看什么,但他睡姿实在不雅又嚣张,又睡在她去盥洗室的必经之路上。
那不就是每日晨景吗……?
而奇怪的点在于,他似乎在那一次「考试不及格」后,完全没打算再对她做点什么的意思,每次都是点到即止,颇有点坐怀不乱的风味。
她可不认为他是真听她的话,在那里勤勤恳恳玩补考的小游戏,所以一定是有什么目的。
她至今也没搞懂他的目的。
随手从侍者托盘中取下一杯冷泡果茶,托着肘部举到眼前,似百无聊赖般看着被细腻切分的浅色果肉与深色的玫瑰茄在红色汁液中缓慢旋转,清淡的酸甜香气若有若无——在这种一年一度的聚会中,虽然总是有人觉得应该放纵,做一些未成年不允许的事,但非酒精饮品还是占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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