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毕竟……”他转身走向流动的侍者,声音轻飘飘的,“你总是在赢。”
没有办法把注意力从那个人身上彻底剥离。
他靠在二楼栏杆上的时候是,他从螺旋楼梯上一步步走下来的时候是,现在他百无聊赖倚在桌子边、戳弄着盘里的甜品时也是。
草草赢下无聊的那一局,连赢得的筹码都懒得收拾,里绘未来靠在椅背上观察不远处的男人。
有点想走近他的欲望,然后和他贴的很近,近到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独特气味。
就像昨晚那个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心跳的拥抱一样,给予她诡异的安定感。
她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事实上,她已经为他改变太多,这种不可控的改变会让她感到不安也是理所当然。
甚至,明明她从前并未追求那种脱离本身繁殖意义的快感,不过如果他想,也完全可以。
毕竟性//欲并不是男性的专属物,不追求只是觉得非必要,并不等于性/冷/淡,也并不等于会以此为耻。
但前提是她必须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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