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向天花板,秋山跟着抬眼,看见镜子里三个黑袍人在幽幽行走,他的身影却残缺不全,比之他人要朦胧黯淡许多。
“你!”
同一时间,黑袍人也注意到了这件事,怒喝一声,抬手抓向秋山外袍,秋山心里一激灵,两人僵持片刻,秋山抢下自己外袍,踹翻黑袍人,几步跨过他奔进了黑暗里。
没有宁暖的指路,他只能根据第一遍走过的印象艰难辨认山洞,刻意避开相同路线后,身后追兵的声音消失了。
秋山贴着山壁喘气,宁暖好歹也是黑袍人的一员,暂且不用担心,他现在该做的是要找到那些“人牲”,并设法套出他们想要的信息。
尽管他连那信息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既然是连黑袍人都没有掌握的事情,某种意义上,那也意味着是生机。
秋山很快理清思路,在再度寻找出路之前,他不由自主又抬起眼睛,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在医院的时候,镜子还能忠实的展现出原本的样子,但现在却全然不同。
秋山定了定思绪,摸索着往前找去。
过程曲折不已,或许是医院那边闹起来的原因,黑袍人们三五成群地在洞穴里乱晃,秋山抓了一个形单影只的人问路,那人老实作答,秋山想了想,又问了问他很在意的事情。
关于镜子和黑袍,以及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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