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宁暖开始套话:“是怎么了吗?”
那黑袍人啧了一声:“今晚出乱子了,拍卖会那边,好几个客人都被诅咒影响,正闹得不可开交。听那边的人说,还有客人趁乱截走了一个顶级货,绑架了我们的人要提前换脸。”
“蠢到家了。”他嗤笑,“面具还没完全生效,做出这种事不就是自杀吗。”
秋山心里一动,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与那个留下肉粒的倒霉蛋不同,他的手术对男人来说很成功,取得异常干净,刚做完手术时,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问题。
黑袍人继续说:“就刚刚,还有个男的不知道怎么摸到这里了,说他老板突然急病,求我们帮忙。”
他兀自抱怨,宁暖也不敢多接话,怕暴露,只简单应和,说话间已经快走到男人暴死的地方,四人抬起暴死的男人,重新往来的地方走。
宁暖犹豫一下:“……他这是怎么了,其他客人不都没事儿吗,怎么他突然这样?”
“你新来的?”黑袍人瞥她一眼,回答道,“最近人牲快撑不住了,诅咒也跟着扩散了,上头正在想办法能不能搞出几具新的人牲出来,不过暂时没什么头绪,据说那几个人牲死也不肯交代源头在哪里。”
“那、那我们呢?”宁暖问。
“我们?”黑袍人一愣,笑出了声,“这倒不用担心,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去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