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楠听得直搓牙花:“好渣一男的。”

        流氓下了论断:“肯定是他把蓝芳芳杀了,作孽啊,还让孩子看见了。”

        秋山找出手帕递给老太太擦眼泪,问她:“您怎么没报警?”

        “我这怎么报警啊。”老太太拍大腿,“游国豪那个贱嘴,说芳芳和别人跑了,这一报警邻居不都知道了,我这不是毁了她一辈子吗!”

        “可她要是真出事了,不报警不是正中游国豪的心意吗?”流氓和谢泽宇对视一眼,“还是报警吧,您要是没勇气报,我们帮您报警。”

        老太太犹豫再三,顶不住流氓与谢泽宇轮番劝说,最终还是报了警。

        不出秋山意外,警察对此事积极性不高,这案子往大了说是杀人案,往小了说,搞不好就是蓝芳芳厌倦了家人要跑路。

        家长里短的事情,警察也不好管,做完笔录,传唤游国豪来调查,游国豪因为在外地,到这边要到晚上八点了。

        几人想想,分了两路,一路跟着老太太,另一路则借着找工作的名义出门转转,问问蓝芳芳的事情。

        下午,或许是为催促警察办案,老太太买了黑纱,在小区门口摆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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