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安若有所思的蹙了蹙眉头,又舒展开,摆手示意她退下。

        杨氏该不会是知道了些什么吧?这出《东郭记》在试探她?瞧着唐婉头上的金喜鹊,以她现在的丫鬟身份,哪里能戴得了,除非是主子赐的,那她是做了什么,杨氏才会赐给她这么贵重的东西,会不会这也是试探?而且,唐婉不是去了徐晏之那小子身边伺候?怎么忽然又来了杨氏身边?

        百思不得其解,荣安心里有些焦灼。

        台上唱起了《折柳》,因太尉记恨,李益被迫关外参军,与妻子小玉二人在灞桥折柳盟誓依依惜别,缠绵动人,令人叹息。

        那些焦灼顿时烟消云散,荣安有些怔忪。

        不显眼的地方,一位太太掩了唇与旁边的妇人嘀咕道:“这样的戏,是谁点的?荣安公主也能听得?”

        “你初来京城有所不知,荣安公主每逢生辰摆宴,都要听这出戏呢。”旁边的妇人压低了声音,唯恐传到第三个人耳朵里。

        “啊?可是公主的驸马不是早就过世了吗?这都有十来年了吧,难道不怕触景生情?”

        “说不定就是思念驸马才要点这出戏的,你瞧,公主是不是抹眼泪呢。”

        “好像真是呢。”

        荣安的确在抹眼泪,甚至神色有些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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