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扶着国公夫人起身,只听国公夫人小声嘟囔:“下什么圣旨,还不如直接下懿旨得了。”
这是什么意思?唐婉一头雾水,圣旨是皇帝下的,懿旨是太后下的,其他的有很大区别吗?
最前面的荣安公主笑容满面,她的身边围了不少的人朝她道贺,唐婉依稀能听见些什么“公主好福气”“公主圣眷不衰”一类的艳羡话语。
她时不时的点头道谢,然后客客气气的请了众人归位,招手示意丫鬟们让教坊司的舞女献舞。
众人更加赞叹了,荣安公主宠辱不惊,待人谦和,真乃我辈女子典范。
“嘁。”
唐婉眨了眨眼睛,循着声音侧头看去,只见国公夫人坐的端庄,岿然不动的正端了茶盏呷茶,一派怡然自得的样子。
刚才那声不屑的声音……是她幻听了吗?
唐婉掏了掏耳朵,又重复的看了国公夫人两眼,这才说服自己一定是幻听了。
国公夫人心虚的松了一口气。
真是的,怎么就不小心嘁出声来了呢,怎么说荣安也是长宁的姨妈,看不惯也不能在人家外甥女跟前不给面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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