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扶着国公夫人与荣安擦身而过时,忍不住贪恋的多看了她几眼,虽然这不是她的阿娘,但也是她的姨妈,是给过她温暖的人,是她为数不多的亲人。

        荣安目不斜视,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唐婉怔然。

        可国公夫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只能扭正了脑袋,乌黑云鬓间金色的鎏金喜鹊在光下熠熠生辉。

        荣安双眸微眯,若有所思的盯着唐婉头上的喜鹊。

        国公夫人刚落座,园子门前便有了动静,宫里的内侍一脸喜气的捧着圣旨过来朝荣安公主道贺,接着作势要宣读圣旨。

        众人哪里还能坐住,都随着荣安公主跪下接旨。

        唐婉很讨厌下跪,她自小就没跪过任何人,但此刻也别无选择,只能随大流跪下。

        什么劳什子圣旨,就要让人对着一卷丝缎跪下,到底跪的是皇帝还是这个细声细气的太监,真是让人不爽。

        太监扬着下巴,抑扬顿挫的朗读着圣旨,无非就是些赏赐,什么南珠东珠夜明珠、金银玉器、丝绸锦缎一类富贵又俗套的玩意儿。

        荣安公主高声谢恩,捧着圣旨叩首谢恩,众人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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