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之明白了,他的耳朵根腾的泛起了淡红色,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讪讪移开了摁着纤弱肩膀的那只手。

        唐婉怎能放过这个机会,滑溜如一只泥鳅,从徐晏之的钳制中挣脱了身,抬手就要将那淬了迷药的针往他身上扎去。

        徐晏之冷了脸,出手更快一筹,用力一捏唐婉的手肘处,她手肘发麻,手一抖,“叮”的一声,银针落地。

        内力已经流逝近半,唐婉是真的慌了,似乎只要她运腹中内力,那热源会流逝的更快,她干脆直接强硬的与徐晏之正面动起手来。

        只可惜,徐晏之更强硬,介于刚才过于粗鲁,他直接两招将她桎梏在了自己怀里,冷声道:“如果不想让你的内力流干,就不要乱动。”

        唐婉气结,果真自己内力出岔子和他脱不了干系,但她却不敢反抗。

        实务者为俊杰,她可不是硬骨头。

        “世子。”唐婉放软了声音,仰头看着他可怜兮兮道:“我确实是来找这封信的,因为这封信对我意义重大,不过我知错了,不该用这种不光明磊落的手段,您要杀要剐,我也认了,只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个小小的履蚁,把内力还给我好不好。”

        总之,先认错,才能有一线生机。

        “刚才如此好好说话,不就免了这些麻烦事了?”徐晏之神色淡淡,反而将她在怀里圈的更紧了些,鼻息间萦绕满了一股甜甜的香气,倒比各种熏香都好闻的多。

        唐婉有点喘不过气,两人紧紧相贴,毫无缝隙,她的脸被他的胸膛传染的有些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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