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之是从什么时候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她想,至少是在昨夜她被抓包那刻,可笑她还掩耳盗铃,自以为伪装的正好。
人做什么事都有个第一次,第一次没经验翻车了,并不可怕,现下已知信件在此,待她脱身之后,自有的是机会来取。
她眼神微凝,不及掩耳之势,从怀中掏出一支银针,速影疾疾如风往眼前之人身上飞去。
不,不对,她丹田的热源在流失,就像打开闸口了一样,如此下去,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她的内力就要淌干了,唐婉大惊!
徐晏之丝毫不躲闪,他双眼微眯,宽袖一扬,一只大手直直钳制住了那快如闪电捏着银针的小手,一个闪身便将她反手摁在了榻上。
唐婉此时两只手被他锢在身后,整个人面朝下,紧紧的被压制在榻上,那样子要多屈辱就有多屈辱,就像一只待宰的犯人。
她偏过头,痛苦的呻/吟着:“世子,能不能怜香惜玉一点,我的胳膊好痛,还有我身前的……那个,压的也好疼!”
身前的那个?……哪个?徐晏之疑惑了,他出手很重吗?疑问一出,他下意识低头望向唐婉那白皙嫩滑的手腕,已经被他捏的起了一圈嫣红,他微微一怔,忽然觉得唐婉简直弱不禁风,于是稍微放松了些力道,免得将她胳膊掰断。
小腹流逝的热源让唐婉心里发慌,但眼下还是脱身为妙,而且她的凶,她咬了咬牙,挤出两滴眼泪,柔弱不堪道:“你轻点压,我胸前真的膈的好疼。”
她没说谎,徐晏之虽然禁锢着她的双手松了松,可另一只压在她肩背上的大手,却半点没放松,她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摁成一个饼子了!
尤其是她现在刚过十五岁,正处在长身体的年纪,平时胸前就有些肿胀,偶尔还会有点轻微的疼,现在被重重的压着,怎能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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