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鞋子是新的,与外边的尸体鞋子一样,衣裳却是旧的。或许是凶手还未来得急给他们更换衣裳,小翠便告到了官府。

        五名死者衣裳上沾了松花粉,附近有松花的地方唯有惠县。

        惠县以松花粉酿酒,做茶食尤其出名。

        楚羡大略检查了尸体上的伤痕,说道:“奇怪,院君他们应当退出军营有些时日了。新的茧子是农作时留下的,脚后跟有清洗,裂开处还是能见泥土。虽是农户,身子却比一般农户强壮硬朗。”

        “嗯。”沈绰转着手腕上的银镯,略有所思。据煦国律法,军户世代从军,即便年老了,也要在军营后方耕种为军营输送粮食。六年前陆准战死沙场,凭一己之力扭转整个局势。官家念陆准所领的陆家军有功,特许军中超过四十岁的军户解除军籍,回去各自家乡,并赠了田地。

        当时有七名旗手和一名参将以及士兵数十人离开,回到各自家乡生活。七名旗手中,其中六名家乡在惠县,这五具尸体极有可能是那五名旗手。

        陆家军出来的受害者,这是否与陆家军有关系?又或者是她多虑。

        不过多年的经验告诉她宁可多虑,也不可少想,士兵的事她得写家书告知陆恺之他们。

        从凶手角度来考虑,军户脱籍回乡,与相邻并不相熟。即便相熟,他们离开相邻也不会起疑心,以为回去军营,或去了她处。

        衣着和身上的松黄粉,证明这五人在一起生活。五人齐齐失踪,鲁府尹那边查阅了各县失踪人口,并未查到这个。要么是有人将案子遮了,要么是这五人有事一起离开。

        她细细翻了五人的衣裳,在其中一人衣裳上找到暗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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