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韫知道沈绰无法克服心中魔障，她说道：“院君，我来开。”
“不，你开不了。”沈绰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
“那咱不开了？”谢清韫问。
沈绰缓了缓心神，转过身子望向在检查尸体的楚羡和楚善玉，说道：“先检查尸体。”
谢清韫道：“我再看看周围情况。”
“嗯。”沈绰点点头。
在检查尸体的楚羡说道：“院君，这些人都曾经上过战场，防御性的伤口比与其他搏斗的伤口更多，而他们手上留下的茧子是常年握旗杆所致。看年纪，应当五十左右。”
“老兵？”沈绰抬起一具尸体的手，手已僵直，微微蜷缩的手指虎口有老茧，手心和手指也有老茧。她又看了左手，左手亦是，只是茧的厚度没有右手厚，余下四名死者亦是如此。
楚羡和楚善玉将他们身上衣裳脱下，兵器留下的伤疤年岁已久，身上已清洗干净，换器官的伤口也都缝合起来。
五人穿得皆是农户所穿粗布麻衣，沈绰摸了摸粗麻，又仔细看了粗麻布料，这是泸州府一带产得麻布。
她又检查了其他的死者衣裳，也都是泸州府一带的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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