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楚羡将宫女的檀木簪子递与沈绰。

        沈绰接过,很快发现檀木木簪子的玄机。她将簪子上梅花的花蕊拔出,再转动花瓣一圈。簪子发出细微的“啪嗒”一声,簪子机关被打开。

        她拉开木簪,拿出卷着的小纸卷。仔细打量了纸张,面滑洁白,纤维厚而有韧性。她并未立马查看纸卷内容,而是将纸卷轻轻收在手心。

        楚善玉凑过来问道:“院君,这是放尸体的人放的?”

        “剪出来的湖城丈二宣。”沈绰应。

        楚善玉瞪大眼睛:“这不是宫里头用的?我记得五年前湖城才往宫里送湖城丈二宣。湖城丈二宣只供宫里和朝臣,即便民间有人偷着卖,那要价绝对不是一个农妇买得起。”

        楚羡又道:“还有这簪子所用檀木,专供给宫里宫里。一寸紫檀一寸金,也非农妇能用得起。”

        沈绰道:“他们五个时辰前被杀,那时我已在来的路上。从泸州府送消息往京城,用鸽子送到下一处站点,加上不眠不休走山路也要三日。再捎回消息,加起来便是六日。”

        顿了顿,她继续道:“官家曾授意安提刑和鲁府尹可找我协助,幕后操纵者定早已将我也算在其中,以确保计划顺利进行,让我让更多人发现这两具尸体。一旦我知晓这其中的秘密,不仅是我,陆家也要牵扯进来,好个一箭三雕的手段。”

        楚羡反应过来,说道:“只是幕后操纵者千算万算,没算到九大王会被留在上头,安提刑和鲁府尹他们也未跟着一起下来。”

        “那咱该怎办?”楚善玉面露担心,他们居然被当成了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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