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它送到这堆奏章里,很显然,皇上已经被她说服了,后面的一段时间里,他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

        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对未来感到迷茫了。

        苏岚没有让他的日子过得太过难捱。

        这一式叫欲擒故纵,或者说穷寇莫追,总之是不能把他追得太紧,太紧可能就带球跑了,也不对,他带不动球,要是跑了连个能帮她拖他后腿的宝子都没有。

        这段时间她就只给云鹤送了些汤盅过去,每回送汤的都是下人,送的也不是什么名贵的汤药,只是很普通的汤,普通到御膳房的掌事姑姑听了能笑出声的程度。

        什么萝卜白菜汤,红苕粉丝汤,酸菜鸭血汤之类的,虽然苏岚觉得挺好吃的,但是这些菜名在一干红豆银耳莲子羹,元贝虫草鱼翅羹,冰糖板栗燕窝羹之间属实格格不入。

        她把这些菜送给云鹤就很有几分霸道总裁口中“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的土味,苏岚相信这一定能减轻他们之间的距离感。

        云鹤只觉得手里的汤盅很是烫手。

        苏岚给他送了半个月的汤,先前的他都没喝,这一次感觉再不喝说不过去了,毕竟她已经给他送了半个月的汤了。

        他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关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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