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奉颐怒火交加,“你还当我不知道吗?姨母今天已经告诉我了,陛下根本不喜欢软舞,你故弄玄虚撺掇我练舞,分明是你自己想观舞作乐,拿我当笑话看是不是!”

        皇帝低声笑了一下,“还有这事。”

        “你少给我装模作样,以为侍寝了一夜又怎样,不照样顶着个才人的名头!”薛奉颐见状愈发恼怒,“我便叫你知道戏耍我的下场!”

        “侍寝,才人,”李轫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慢吞吞地道,“你说的我不大明白。”

        薛奉颐在阎妃面前颜面尽失,恨不得把孟云泽扒皮抽筋,却丝毫不顾那柘枝舞图纸是她自己起了私心拿去的,“你以为装糊涂就能躲得过去吗?这松花园的池水凉快,要不要下去清醒清醒!”

        偏房打盹的季庚听着动静,慌张起来,看到院子一堆人对峙,便要冲上来拦,“薛宝林你这是要做什么!”

        薛奉颐身后的嬷嬷围上来,二话不说一把推开季庚,伸手便要去抓对面的人。

        “拿板子来!把她给我摁住!”

        “薛宝林,你当这是在什么地方,你若有话要说个明白,便去请皇后娘娘来,胆敢动用私刑不成?!”季庚这关头硬气起来分毫不让,“你什么位份?才人到底身份比你高,凭什么擅闯松花园——”

        “今日便是皇后娘娘在此又能拿我怎么样,”薛奉颐轻孽道,“这宫里不是哪一处,她都能管得着,我便帮皇后娘娘代为管教,你知道我们薛家是怎么教训家里的贱奴的吗?”

        她示意朝围住李轫的嬷嬷使眼色,自己朝李轫走近,“你现在跟我磕头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