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贵妃道:“瑾妃来了啊。”
春寒料峭,谢宣裹着一身银灰狐裘,面孔苍白,偏她生得眉目浓秀,乌黑的眉和眼,让人挪不开眼。
贵妃已是极倨傲的脾性了,谢宣更是眼高于顶,见面也只是略一颔首便作数。
谢宣从旁经过,俞贵人忍不住道:“瑾妃娘娘,听说都察院的差事,您兄长也是属意的?”
闻言,恭嫔朝谢宣看来。
谢宣寻了个角落坐下,左右的宫女便将杯、觚,温酒的兽环樽,以及插了桃花枝的瓷瓶摆上案几。
方才抬眼道:“未曾听闻。”
俞贵人道:“瑾妃娘娘的消息不灵通呀。”
在谢宣看来,自家兄长乃是文曲星托世,年及冠何至于与六旬老翁相论?
她不答话,俞贵人脸上挂不住,手指捏紧了团扇。
筵席差不多落满座,不一时,两列内侍提着宫灯穿过□□,便知是帝后二人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