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泽心里一惊,挠了挠头,“哪里,皇后多虑了。”
经皇后这么一来,常骓极有眼色,便让底下的一众妾侍退出去,大殿蓦然安静了。
“叫他们煮点汤吧,皇上,你极少饮酒的,免得胃里不舒服。”皇后道。
孟云泽对温柔解意就没有不屈从的,点了头,然后在榻边坐下,仰着脸,等皇后接过宫人手里的热布巾,拧干了水,动作仔细地给她擦脸,渐渐地就有了丝困意。
“陛下,你以前送来粗陶盆,我又种了绿莲瓣,现在生了芽……”
孟云泽热巾敷着脸,闭着眼睛笑了笑,“莲瓣兰名贵,不好养活,用粗陶来栽,岂非牛鼎烹鸡?”
皇后却是有些愣神,“是吗……”
孟云泽还在心里奇怪皇帝的怪癖,那立政殿如此华贵,送什么粗陶,一点也不相匹,“……粗陶随意播点菜籽什么的,用不着讲究,自个儿就能活。”
皇后没说话,孟云泽当是又说远了,皇后娘娘六宫之主母仪天下,怎么会种菜,说起侍弄花草的事真是境界差距大了,她想着,丝毫没自觉自己正安若泰山地享用皇后的服侍。
“原是我想岔了,什么盆配什么果。”皇后慢慢笑了一下,自打粗陶送来,在殿内放了多年,种进去的兰草年年萎败,从未开过花,因着是皇帝所赐,便一直搁在那儿,未曾想今日听到这么一番说辞。
不过谈及花花草草,孟云泽想起那盆被糟蹋的金镶玉竹,那可也是御赐之物,事后皇后也没有跟自己计较,不由对她的好感又上一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