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小径间的孟云泽对之后的事一无所知,掏了掏袖子,才发现鱼线不见了,便想调头回去找,“是不是掉在路上了?”
季庚忙劝住她,“主子,还是少一事罢。祝姑姑如今不来了,咱回园里钓吧?”
孟云泽想来也是,回松花园扒拉出来一条新线,杆子抛出去,倚在树干上,不知不觉打起了盹。
虫鸣声渐渐远去,身体忽而一阵轻一阵重,她迷迷糊糊间,没有支撑住,整个人朝一侧倒去,吓得她一个激灵,连忙坐直了,手肘却不慎碰着了什么物件。
茶盏从案边跌落,摔了个粉碎。
刺耳的破碎声拉扯回了孟云泽的意识,她不是在池塘垂钓吗,手边哪来的茶盏?
她揉了揉眼睛,不是吧……
四下的环境映入眼帘,竟还不算陌生。
孟云泽内心战栗,不用捧镜子,她现在上的都是皇帝的身,不然怎么能安然待在含象殿?
又来了。
她站起身,惶然发现寝宫内不只一人,对面跪着一个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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