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娇听完,不免唏嘘。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那你到了京城怎的不来寻我们,说出来我们还是亲戚!你这一个人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出了事可怎么好?”

        “我倒是想寻你们来着,可到哪里去寻?当初你们走时,只听说你们家在京城有很厉害的亲戚,你们回来认亲,可也没说这亲戚姓谁名谁。京城这般大,实在不知道上哪去寻。”

        陈宴之一想,好像是这个理儿,倒是他急了。

        “好了,过去的事儿就过去吧。福生哥,你先跟我们回府里吧,正好过段日子我们也要回长河村,到时候你跟我们一道回去就是,也省的你一个人走上个半年。”陈娇娇让福生辞了拉货的活儿,先回李府住着。

        福生与姚杏儿说不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年少时春心萌动的爱恋,最是刻骨铭心。

        福生在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时,整个人都是飘的。以至于他是怎么到的李府,都记不清了。

        到了李府后,陈娇娇给了姚杏儿一日的假。她知道,福生定是有许多话要对姚杏儿说。

        小院的偏方里,姚杏儿坐着一言不发,两只眼睛红肿的似核桃。

        福生瞧着,整颗心都要碎了。“杏儿,你莫哭了!都过去了,不哭了好不好?不管外人如何说,我都会娶你,要是你不想呆在清溪,我们就去临县,或者更远的地方。我有这把力气,我一定会努力让我们过的好起来的!杏儿你莫哭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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