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娇瞧着两人相看泪眼,这大冷的天,就这么站着也不是事,提议去旁边的茶楼。
“娇妹,你们先去茶楼坐会儿,我把这货儿送了就来寻你们,铺子就在前面,要不了多久。”
“我们陪你一道去送!”陈宴之走到板车后面,推起了车。
路上,福生说起了自己为何会出现在京城。
原来就在陈家出发去京城不久,有回他去长河村有事,碰巧在村口遇到了外来的商队,跟他打听姚家的二房。
即便姚杏儿已嫁作员外的妾,可他依旧心心念念不忘。听到外人打听姚家,就多嘴问了几句。结果发现姚杏儿哪里是去县城做妾,那是被人卖去了京城的青楼。而这商队的头子,是受了姚杏儿之托,给姚家二房送些银钱。
福生听了姚杏儿的遭遇,一时险些晕了过去。他心心念念的人儿,被姚家老婆子那般作践,竟被卖去了那种地方。当时就问了那人姚杏儿在京城的所在之所,又回去收拾了行囊,招呼都没打,只身赶往京城。
一路风餐露宿,饿一顿饱一顿的紧赶慢赶,终于在前几日赶到了京城。左寻右问的,好不容易寻到了红颜楼,一问之下,发现姚杏儿早已被人赎了身。
他恨,恨自己慢了一步。
他想,许是他今生与杏儿无缘,只得在心里默默祈祷给杏儿赎身的是个好人家,往后能善待她。
寻不着姚杏儿,他在京城继续呆着也没什么意义。来的路上身上仅有的一点盘缠花了个干净,所以他就寻了个铺子干起了苦力给人拉货。本打算再逗留个十天半个月攒些盘缠回乡去,却不想今日遇到了陈家兄妹。才知道给姚杏儿赎身的,竟然是娇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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