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这几日在长藤殿可谓是福祸并依,胆大的想整治她一番,胆小的则寻了许多礼品巴结她。她一面忧心自己的小命,一面舍不得在这里的好处。
白筠听珍珠说了近日的事,淡淡一笑,不做评论。
“国师这趟出宫可是得了风寒,我瞧着您的脸色苍白许多。”珍珠谨记她不爱娘娘这般称呼,在私下都偷偷称她国师。
“深秋时节,寒风入体。大夫说这段时间怕都是病怏怏的。”
两人刚说几句,就快要走到湖边了,马总管匆匆跑来寻她,“娘娘可别再往前去了,陛下说您吹不得风,殿中都已经生了炭火,您若是身子不好,陛下又要责难。”
见白筠停下脚步,他才喘着气说明来意,“早膳已经备好,陛下让奴才来请娘娘用膳,还有,药也煎好了。”
果然,白筠听了后半句身体一颤,连珍珠也是满脸担忧地望着她。
“走吧,回。”白筠知道这事逃不了,身体早日好了,她这个拖油瓶才能轻一点。
公良祁在等她,那会儿不习惯心里的情绪才闭眼假寐,现在看见她穿得毛茸茸的十分暖和,满意了几分。
“用饭,药待凉些再喝。”
“是。”白筠用勺子搅着粥,面露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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