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筠睡得早,醒来时太阳刚露了个影子。她轻声起来,还是惊动了那头的公良祁。
“怎么?”他翻身坐起来,以为她身体不适才早早醒来。
白筠见他表情严肃,连忙起身请罪,“臣有罪,惊扰了陛下安眠。”
她心中叹气,发现自己现在连弯腿片刻也支撑不住,又怕他怪罪,便想试试内力可否支撑。
他凝视她一会儿,因着身体虚弱,行礼这个动作有些不稳。随即她手指微动,他神色一凝,“不要命了?”
语气难免夹杂了几分急切,他压下莫名的心情,淡声道:“起身吧。”
“这段时日不可用内力,忘记了?”
“没有…”
公良祁看她恭敬的模样,心头似一团锦帕堵了一下,烦躁不已。早先的时候,他将挑她的错处要杀她为乐趣,如今却见不得她小心周旋他的样子。
思虑匆匆而过,他翻身躺下,不想理会。
白筠等了片刻,见他呼吸绵长,就轻手轻脚取了毛绒披风出门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