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德转过身,看着东宫院子头顶上湛蓝的天,擦了擦头上的汗。
殿下的心思可真是越来越难猜了。
而书房里的李瑞看着手里的信,却有点哭笑不得。
一张用了桃花笺,告诉他皇后的娘家平宁侯府的三小姐要算计于他被她拦下来了,而另一张上却……画了个猪头?
“这……是什么意思?”
李瑞的脑海里一瞬间想起了许多和“猪”有关的成语和典故,但是仔细想了想沈清舒直接的性子,还是觉得最朴素的那一个即是正解——骂人。
昨天晚上醉酒时看上去已经解气了,那现在这气,就只能是因为赐婚了。
他忍不住笑了笑,觉得姑娘的小脾气实在是可爱,一边从书桌下的暗格里拿出一个黑色雕花木匣,将信放了进去。
有些话不适合写在纸上,还是亲自去同她说吧。
太子殿下慢条斯理的写了张纸条,一边写一边忍不住想笑,愉悦的情绪从心底里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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