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随之而来的危险与暗箭,他自然有信心在这波诡云谲的朝堂里护她周全。大盛的天下将来必然是属于他的,除了自己,他想不到可以有任何人能做到护她无虞。

        他不期然想起了那天晚上沈清舒拿匕首指着他的样子,眼眸深了深。

        至于沈仲衡,能做到兵部尚书的位置,能力、心机和眼界当然都是有的,但野心太盛,总会在某些时候蒙蔽双眼。而在如今的朝堂里,一个瞎子,如何谈得上保全他人呢?

        那时候,沈清舒就会知道,这世上谁才是她能够依靠的人。

        更何况,对一个野心大过一切的人来说,疼爱更是虚伪可笑,不知道沈清舒选择他,背后是不是有沈仲衡的推手。若是有,还真是要好好“感谢”他——今日拿沈清舒的感情作筹码,选了他,未知有朝一日是否也会选别人。

        “殿下,沈府确有信来。”谨德恭敬地将信呈上。

        李瑞接过信,迫不及待地拆了信去看,余光瞥见谨德还侍立在侧,皱了皱眉,怎么越来越不懂看人眼色了。

        “下次太子妃来信时,出去候着。”

        谨德见着殿下皱起的眉头心里就是一个咯噔,殿下向来最烦人不看眼色,如今真是漂了,竟犯了这么大的错处。但若这时候请罪,更会惹了殿下不快,于是连忙称是退出书房。

        等把门带上,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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