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勾起韩祎的烦躁,确实,皇祖母最近一直在有意无意地试探他对辜毓秀的态度,有意将辜毓秀指给他。辜家如此显赫,若是能娶辜家女为妻,大概能得不少助力。但韩祎无法忍受把辜毓秀娶进家门放家里摆着,他现在连辛梓都不想娶,更何况是张扬跋扈的辜毓秀。
韩祎厌烦地想,娶储瑶一个商户女都比娶她们要好些。
祁元悉看出韩祎的不悦,笑道,“殿下何苦烦恼至此,若是真不愿意,跟皇后娘娘说明,娘娘也不是强人所难之人。”
话虽如此,可辜家如此显赫,终归难免虚与委蛇。韩祎不欲多说,转而道:“别说我了,说说你吧,你比我还要大上两岁,合该你的亲事更急些才对。”
“你看元思那幅凶巴巴的样子,有他在,我几时才能讨着老婆?”
韩祎随性笑道:“元思不想你娶妻不假,可你一直拿他当挡箭牌也是真。我倒要看看,等哪天你遇见可心的姑娘,还听不听元思的胡闹。”
祁元悉刚要说什么,便有下人来报说辛梓去了小公子的鹿舍。祁元悉顺着话头,把祁元思回来后得鹿养鹿的首尾跟韩祎介绍了一番。
韩祎笑道:“看他平常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原来是喜欢这些小动物,下次他生辰时我送他些更金贵的。”
祁元悉代幼弟谢过,又说请韩祎去正堂稍坐片刻,他去把辛梓找回来,抬眼间留意到不远处的过道上许多仆役来来往往,还不时交头接耳神色兴奋。他心中诧异,随口问身后的随从。
随从支支吾吾一阵,想着他们国公爷待人宽厚,还是把小公子请了一个貌美姑娘,大家伙都争着去看的事说了出来。
韩祎听了扑哧一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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