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瑶把那方半湿的帕子叠好,摇摇头,“无事,多谢殿下招待,民女头发已干,先退下了。”说完不等韩祎回应,恭恭敬敬地起身,朝韩祎行过礼便走了。一头乌发披在肩上,束都没束。

        韩祎看出她情绪不佳,也不喊住,凤眸微抬,就这样看她离开了。

        醉花迁莺在园子里找到储瑶时,储瑶的头发已绾起来,却不是出门时的样式。

        迁莺眼尖,一眼看出储瑶的发式变了,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姑娘的发钗呢?怎么头发上一点装饰也没了?”

        一席话提醒了醉花,也跟着叽叽喳喳地凑近,“还真是,姑娘取下来放哪儿了,咱那发钗发坠也金贵着呢,别再丢了。”

        储瑶不自然地把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敷衍道,“刚才在七孔桥上跌了一跤,把头发撞散,发饰掉水里去了。”

        “呀,姑娘摔着哪儿了,可受伤了?”醉花听了赶忙扶住储瑶,拉着她左看右看。

        “没摔着。”储瑶拉住醉花,“咱们回吧,在外面呆了许久,都走累了。”说着边往回走边对两人道,“方才遇见庄子里的仆人,说爹爹请了皇孙殿下来这里住,这样一来咱们再在这里住便不妥了,我寻思趁天没黑,委屈你俩再把东西收拾起来,咱们还是去逸园住吧。”

        “咱们才刚收拾好。”醉花撅嘴不高兴了,“别搬了吧姑娘,这庄子这么大,估计住半个月都见不着皇孙殿下一面。再说你不是想泡温泉么?方才我和迁莺去那儿瞧过,早被人收拾齐整了,要走了就跑不成汤了。”

        一提温泉,储瑶心里更不痛快了,冷声道,“那怎么能成,若是冒犯了皇孙殿下,又岂是你我能担待得了的。”

        醉花还欲再说什么,被迁莺拉了一把,这才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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