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祎又是一笑,“那你知不知道,你爹请我来这里小憩几日?”
储瑶自然不知,又从韩祎这话隐约明白了他的潜台词,多一嘴解释道,“不是我父亲让我来这里的。我本想出府小住几天,想着这里有温泉才来了怀瑾山庄,与父亲无关。”才说完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自迁莺醉花进来,储瑶上半身便穿着湿透的肚兜暴露在空中,她方才精神高度紧张还不觉得,现在才终于觉出冷来,又重新把自己缩进温泉里,只是水质透明,根本遮不住韩祎看过来的视线。
储瑶见韩祎眼神避也不避,暗唾一声,朝石头后面游去。
韩祎短促地嗤笑一声,转身朝岸边去了。
储瑶躲在石头后面,听见水声响动一阵,接着是衣物窸窸窣窣,最后又复归寂静。储瑶又等了一阵,才小心翼翼地从白石后面探出头去,目之所及一片清静,只是她心还没放回肚子里去,却听见身后一声轻笑。
储瑶猛地转过头去,看到着一身象牙白绸袍的韩祎抱臂站在不远处的岸上,神情戏谑地看着她。
“能看的我都看尽了,你藏着又有什么用?”
储瑶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忍着怒气道,“民女听说皇孙殿下不近女色素有贤名,殿下……”
韩祎理理袖口,漫不经心地打断她,“不用给我带高帽,你若不想上来,便在池子里呆着吧。”说罢从柜子里另取了一套茶具,另寻一张矮几,从煮水洗茶具开始,不急不慢地给自己泡茶喝。
储瑶见韩祎当真坐下不再起身,终于决定破罐子破摔,厚着脸皮游到岸边。她放置衣物的柜子正在韩祎泡茶所坐位置的旁边,储瑶不想因为光裸而形容局促,丢了他们储家人的面子,又想着韩祎视线都在手中的茶具上,便假作无视他,逼着自己大大方方地走去石柜旁取了自己的衣服换上,没注意到自她背过身去,韩祎的视线重又黏在她身上。
韩祎看着那截凹凸有致的曲线,摸过储瑶纤腰的手指微蜷,指腹上滑腻的触感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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