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尤物 摸过储瑶纤腰的手指微蜷,指腹上滑腻的触感挥之不去 (1 / 3)

        汤池里,高大英俊的男子被乌发披肩的娇俏姑娘捂着嘴压在雕刻着精细花纹的玉白石壁上,男子攥着姑娘的手腕,两人离得极近,仿佛一对交颈缠.绵的鸳鸯。

        韩祎眼前是储瑶细白小巧的耳垂和脆弱的脖颈,刚才耳侧暖热的气流还在心尖擦着痒意。

        不要动?韩祎嘴角邪气一勾,扣上储瑶的腰把她揽在自己怀里。

        储瑶被吓了一跳,惊魂未定中抓住韩祎揽着她腰的右臂,又怕弄出动静引起外面的注意,只能瞪着眼睛以眼神询问韩祎。

        韩祎才不理会储瑶的问询,一点一点俯下头,锋利的眼神看进储瑶眼睛里,愈离愈近。储瑶被他紧紧扣在怀里,退也退不得,便僵在那里,只惊惶的眼神和抓着韩祎手臂不断收紧的纤细手指暴露了她的紧张,不知是不是被吓得,眼尾都泛红了,本就娇美的容颜更显得楚楚可怜。

        他一寸一寸靠近储瑶,直到高挺的鼻梁碰上储瑶的鼻间,又转向她的脸侧,直到储瑶感觉自己的耳垂被温热湿滑地含住,被牙齿轻轻地碾磨,一股酥麻从耳尖传到心底,又麻遍全身。

        储瑶下意识地侧头躲避,却被韩祎的唇齿追逐着不肯放过,推也推不开,她还顾忌着石头另一边的迁莺醉花,根本不敢用力挣扎,唯恐弄出一点动静来。

        到迁莺醉花离开、储瑶从韩祎身上挣开时,一张俏丽的脸早已羞得白里透红,被吮磨过的耳垂更是红得滴血。

        她见韩祎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强忍着羞耻声音颤抖道,“烦请殿下转过身去,民女去岸上换上衣服便走。”

        韩祎轻笑一声,“扰了本殿清静就想走,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储瑶心想这皇孙好不要脸,明明是他轻薄了她,转头却说这种话,况且这里又怎么算是他的清静,她忍着情绪,“殿下许是不知道,这里是我家的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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