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在话,储璋都没这么关心她,储瑶心中感动,“我真的早没事了姚大哥,我不想去瘦西湖是真,不过是因为昨晚没睡好,这才不想去。你们还要陪皇孙殿下,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
储瑶又说了一会儿,这才把姚长敬劝走,走前还给她留了一红漆捧盒的吃食,盖上嵌着城北老字号“曹甸庄”几个金字,打开一看,蟹黄小饺、藕粉圆子、运司糕,都是她喜欢吃的。曹甸庄到这里跨过大半个城,拿到这里仍然温热,不知费了多少功夫。
储瑶看着捧盒里精致的糕点,心中长叹一口气。和姚长敬相处中他常是这样,心思细腻待人包容,许多事为她着想,比大哥对她都要好,她以前大大咧咧,重生回来才察觉到姚大哥的心思。仔细想来,若是能和这样的人走过一生,应该也是顺意和乐的。只是生在储家,既享了荣华富贵,也该担起护佑家族的责任,婚姻这样重要的梯子,怎么能顺着自己的心意搭?
午后扬州官员及盐商等一干人随韩祎从逸园登船往瘦西湖去,储瑶跟储璋说过,早早回了府里去老太太的福禄堂。
老太太不日便要启程前往齐州,家里已经在慢慢地给老太太收拾东西,老太太屋里的东西不爱让外人动,储瑶便帮着老人家一起收拾,祖孙俩一边归置一边闲聊,从前两天掌柜送来的珍稀兰花聊到府里老嬷嬷家添的新孙子,一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说得其乐融融。
晚间储常乐储璋回府时,神色皆是轻松,一看便知今天在韩祎面前奉承的不错,储瑶听到口信,特意跑去正堂跟爹爹大哥说老太太启程一事,从小厮手里接了茶壶给两人倒茶,“爹爹,我找人问过了,咱们扬州明后日阴雨绵绵,只大后天是个晴日,咱们便那一日送老太太启程,您看如何?”
储常乐不怎么管家里事,“嗯”一声应下,额外嘱咐两句后便不再多说。
储璋看储瑶说完这事后仍徘徊不走。便猜到她的心思,含笑对父亲道,“爹,今天这事既已解决,对阿瑶的惩罚便免了吧,她抄了那么多书,也知道错了。”
储瑶“噌”地看向储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储常乐自然也看出储瑶的盘算,又接着机会敲打她一番,这才把她的禁足和抄佛经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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