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室内除了唐小吃甜甜的呼噜声,再无他声。

        叶鹰瞥了一眼朱棣,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纳闷道:“将军不去巡逻?”

        朱棣嗤笑:“你这过河拆桥的本事,倒是练的炉火纯青。刚替表弟解决了一件大麻烦,不说一杯热茶也无,难道还要赶我?”

        叶鹰挨着熏炉坐下:“你知道,这凌雾阁里,大多还都不是我的人。所以吃食上,我比较控制,茶水糕点之类的,我也很注意。所以……”

        “所以,给我递个杯子……”朱棣从怀里摸出一小坛酒,“本想和你一起喝两杯,哼,不过看你这样,还是算了……哎哎哎,快递给我,跑了这半日,口渴的紧!”

        叶鹰龇牙。这个人,总是出人意料。

        接过杯子,朱棣自斟一杯,然后晃着杯中残酒,突然一笑,笑的叶鹰心底发毛。然后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盒子,乌漆嘛黑的,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每日早晚各涂一次,就不会留疤了……”朱棣笑着,偏头瞧瞧叶鹰脸侧稍有好转的伤口。

        叶鹰想说,二公主给了南雍进贡的白玉雪子膏,可看着朱棣笑盈盈的脸,他突然不想说了,只是笑笑:“多谢!”然后低头轻轻扭开小盒子,一股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

        那花香微甜,带着一股盈盈温柔的芳香,沁人心脾。

        叶鹰正要伸手取了些许,眼前一花,那小盒子被朱棣轻轻夺过,顺势沾了些,将他往怀里一扣,作势就要帮他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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