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斜着眉眼瞅他:“那新晋的李美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如今,你人在局中,竟私下和她相见,你可知若是被人撞破,今日便是你们二人的死期……你莫不是还嫌命长了些?”
叶鹰没说话,慢腾腾解着斗篷的带子。可那带子似乎打了死结,越是着急,就越是难以解开。
对面等着叶鹰说话的朱棣,实在看不下去他着笨手笨脚的模样,撇撇嘴,脚步轻缓地走过来,伸手挡住叶鹰正在打架的双手。
这肌肤一挨,朱棣满心的怒意顿时消了大半,无奈道:“自从见了你,不是在大雪里罚跪,便是挨了刀子养伤。好不容易胖了些,非要大半夜的出门!这天,虽说已经暖和了些,你这身子——就受得了?既然合作,你也多顾念顾念自己……”
说完,他丢了接下来的斗篷,将叶鹰一双冻僵的小手握在手中,轻轻搓着。
叶鹰面颊上腾起两团红云,掩饰性地咳嗽两声,夺回自己有些失去直觉的手,快走两步到熏炉边,笑着:“我去,不是为了见她。你放心,不会有下次了!”
掌心里的小手倏忽抽离,让朱棣突然有些恍惚,他将右手放到刀柄上,盯向叶鹰瘦削的背影:“是吗?今日,若不是我追上了那人,的确,你们不会有下次了!”
叶鹰似乎已经猜到了那两个黑影中,有一个是朱棣,听到此处,略略低眉,笑着:“是……那人是谁?可问出来历?”
一丝风,从关好的门窗里透进来,吹的叶鹰身侧的烛火轻轻摇曳,朱棣找个椅子舒服地坐下:“被我追上,那是情理之中。可这宫中,能被派到宫门口当眼线的,大多都不是一般人。他死了,牙齿里塞着毒药。眼看躲我不过,便选择了自尽。”
叶鹰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虽说死了,可只要一个人存在过,必定会留下蛛丝马迹。这件事,怕是还要劳烦将军!”
朱棣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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